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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华：破除互害困局，迈向和谐共生
一百多年前，日俄战争的硝烟弥漫在东北地区。彼时，中国人竟有人为日本人充当间谍，被俄国人抓住处以绞刑时，周围竟围聚着一大群中国人，他们麻木地观看着这场悲剧，甚至发出呐喊。这一幕深深刺痛了鲁迅的心，于是他弃医从文，在他的笔下，“麻木不仁的中国人”这一称呼诞生。目睹此景，鲁迅毅然弃医从文，期望以笔为刃，唤起国人的良知，让中华民族从沉睡中觉醒。 时光流转，一百多年后的今天，我们不禁要问：中国人清醒了吗？遗憾的是，答案是否定的。当今社会，大多数国人依旧是麻木的看客，在各类社会事件面前，常常选择冷漠旁观，缺乏应有的担当与关切。 多年来，“互害型”社会这一现象逐渐凸显，也被称为“同归于尽型社会”，尤其在食品安全领域表现得淋漓尽致。从生产源头，到流通环节，再到消费终端，食品安全风险如影随形。一些无良生产者为了追逐利益，不惜生产有害食品，却未曾想到自己也会成为其他不安全食品的受害者。前些年出现的“易粪相食”一词，形象地描绘了这一荒诞又可悲的场景：卖“化学牛肉”的，可能正吃着毒大米；毒大米生产商举杯庆祝时，喝的是工业酒精兑制的假酒；假酒公司员工为孩子购买的奶粉，可能添加了三聚氰胺；而奶粉企业食堂里，正供应着“化学牛肉”烹制的午餐…… 从社会成员个体来看，每个人似乎都无比精明，深知许多东西不能吃，懂得趋吉避凶，都在拼命追求幸福生活。于是，有人卖地沟油，就有人卖胶面条；有人卖皮革奶，就有人卖镉大米；有人卖毛酱油，就有人卖陈化粮……然而，社会是一个宏大且循环的整体。当整个社会秩序被破坏，一种扭曲的协作悄然出现：大家相互喂毒，无人能置身事外。 面对这一互害现象，个体的道德和良知固然重要，毕竟在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完善自身人格，提升道德修养，在任何时代都不可或缺。但我们绝不能仅仅依赖道德宣讲，否则只会混淆视听，让真正的问题被掩盖。那么，我们究竟该如何行动？总结起来，就是12个字：依法治国，开启民智，唤醒良知。 • 依法治国：解决问题的核心关键：“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这16个字看似简单，却蕴含着解决社会问题的巨大能量。一旦真正落实，许多社会顽疾便能迎刃而解。但关键在于，如何确保这些原则不沦为空洞的口号和形式主义。依法治国的首要任务是让权力受到制约与监督。当权力不受约束，就容易滋生寻租现象，导致劣币驱逐良币，最终将整个社会拖入全民互相伤害的深渊。例如，在一些监管不力的领域，不良商家通过贿赂执法人员，得以继续违法生产，使得合法经营的企业难以生存，整个市场秩序被严重破坏。 • 开启民智：依法治国的理性基石：中国人在一定程度上缺乏独立思考的精神和争取个人权益的公民意识。即便遭遇不公，很多人也会选择“忍字头上一把刀，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自欺欺人的态度。这种消极应对不仅助长了害人者的嚣张气焰，还让自己的权利意识和法律意识逐渐淡薄，进一步助推了互害型社会的形成。以一些环境污染事件为例，周边居民明明深受其害，却因缺乏维权意识和行动，使得污染企业长期逍遥法外，继续破坏环境和危害居民健康。 • 唤醒良知：依法治国的道德沉淀与必然结果：孟子说：“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良知是心之本体，它能让我们在见到父兄时自然懂得孝悌，见到孩童落入井中自然心生恻隐。良知其实一直存在于我们内心深处，只是在当前某些不良环境下选择了沉睡。要唤醒良知，不能单纯依靠道德教化，而应通过依法治国来实现。当法律严格约束人们的行为，营造出公平正义的社会环境，良知自然会被唤醒。比如，在一些法治健全的地区，人们在法律的规范下，逐渐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和道德观念，社会风气也随之改善。 北京中公法律咨询中心主任陈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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